個人檔案梦化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 | 說明 |
|
梦化在路上 10月5日 廖君的蜜友包廖君是很晚才开始使用“蜜友包”这项服务的,
而且当时也是为了某些原因省钱和关系才去定的。
必须得承认,在数码事务方面,廖君有的时候是挺小白痴的。
比方,到了外地工作一年,其实“蜜友包”这个服务是根本没用的。
可是,廖君既没有退订,也做好了额外付出的准备。
毕竟,他认为,这样的关系也是挺不错的,好像就把朋友始终放在身边一样。
一个多月没用蜜友包打电话的廖君似乎都已经在生活中减弱了原来的想法,
但是因为前几天,一位朋友因为停用了上海的手机号,转出蜜友包服务时,
廖君才突然想起自己蜜友包的事情,越想也就越沧桑起来。
事实是这样的,廖君这人加蜜友包几乎绝大多数都是非常被动的,
或者说一开始是带有一定目的的。
这也就决定了,廖君在分配那五个蜜友包名额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烦恼,
因为一开始加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是不是非得是最亲密的,
就像廖君平时不太给自己平添烦恼,排位谁才是自己最重要的并广而告之那样。
虽则,并不是说生活的印记没让廖君感受到那些人是重要的,
事实是廖君还是挺清楚的。
就好比廖君现在蜜友包里的人物,廖君并不敢轻易或者随意把他们的号码转出。
并不是廖君怕转了得罪了朋友,而是怕失去了一段挺好的回忆。
其实,廖君的蜜友包至今只加了四个人,仍有空缺。
第一位是廖君的前女友,事实上廖君迈入蜜友包的行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则廖君一不喜欢发短信这样的拇指运动,也颇不爱用手机煲电话粥。
当初还是很小倒霉了一下的,而且必须得承认,就是在那一个时期也没用完过里面的优惠服务。
不过,就是直到现在,廖君还是把这一个号码给保留着,一是未曾有必要做绝,
二也是一种供自己独享的经历,就让它慢慢延续下去也好,淡淡消沉也好。
第二位是一位廖君非常器重的学生会同事,也是接了廖君那个摊子的同学。
本来廖君完全是为了业务方便才加了密友,
未料后来倒也成了同他们二位伉俪一致联络的方式。
廖君对这位同学总会当成自己的兄弟,虽然他们谈的问题越来越不深入,
可是毕竟廖君还是很庆幸大学时代有这样一位朋友,单纯,努力,有点小毛病,但是大度,
他们一起很执着过,虽然许多廖君也未曾想过的许多事情最终发生了,
他们也一起经历过许多公务上的事情,当然更主要的是,
经历过许多廖君以前不怎么会涉及到的,彼此生活上的经历。
说实话,上海的男孩子往往是独子,真正的兄弟是往往涉入别人生活很深的人可能才算。
从进入大学起,廖君不太介入他人生活,可能这位除外,虽然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像兄弟那样出去共度周末或者出游,
不过,廖君有时看到蜜友包里的号码,却往往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二位伉俪的许多故事,呵呵。
第三位是廖君大学时代一位关系非常不错的女性朋友,为人率直,勤奋,多才多艺,特别会照顾人。
虽则由于来源地区不同,廖君总是自命清高地故意做出某些保留,
当然大家也知道,从初中开始廖君就素以不近女色而“闻名遐迩”,
可是对于这位同学其实从心里来讲还是赞赏有加的。
有爱心,有大度,有追求,而且又有恒心。
更重要的是,大学时代廖君曾经有一阵子必须双休日也寄住在学校,一个多月才能回家带上一两天。
那个时候,是这位同学和另外一位廖君密友和着廖君吃遍了不少文汇路上的小店,
而且在办公室里度过了许多个原本会很无聊的周末的。就连期末考试的通宵复习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的,
那时廖君总是最后一个考完试,另外两位要么就是陪廖君背那些法律术语,
要么就是不睡觉,就是“陪着”在旁看电影,看电视也会通宵达旦给廖君打气的。
如今,那位同学和廖君已然不在同个城市好多年,也开始非常认真地寻找自己的生活了。
这些经历也就慢慢地变成了既往,到记忆里去了。
第四位则是廖君的所谓发小,如果进高中才认识的也算可以这么说的话。
廖君和此君的关系看似清淡,却是不知为何绵延不绝。好吧,就让我用下这个非常过头的词吧。
绵延到什么程度呢,也许其他挚友在廖君生日期间忘了所有,廖君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这位仁兄要是做壁上观,连条消息都没有,廖君却会非常在乎。
毕竟,在廖君远赴外地工作之前,再繁忙地准备行李之际,
廖君也会挤出时间,用上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和这位仁兄作下告别。
虽则,他们之间,完全是种兄弟情谊,丝毫不带任何其他东西。
虽则这种关系的来源和廖君与高中挚友们的感情是一样的,但是却总多了那么一小点期待。
有时廖君也会突然想起那位仁兄现在过得如何,虽然也是懒得打个电话或发个消息去问。
不过,廖君也很庆幸他能留在自己的蜜友包中,也会偶尔“良心发现”嘘寒问暖一下。
至于另外一个号码到底是加谁,廖君其实并没好好想过,往往想随遇而安。
虽然,很早的时候廖兄就想把一个志向也好,兴趣也罢乃至生活习惯都不尽相容的朋友加进自己的蜜友包。
可是彼时廖君总觉得缺些什么才始终未遂,虽则他们之间好像也天然会有一种亲切感。
廖君也知道他们的这种关系其实很淡如水,同其他廖君的好朋友一样,
甚至于,廖君也知道,有好几位能够做一辈子朋友的人,廖君自己都尚未想到要用蜜友包这种形式化的东西来加以证明。
但是,廖兄和这位朋友却略显不同。廖君对待这位朋友,一切都看似那么淡然,就是马路上见了聊得也短,好似点头之交。
平时生活里态度不同,关注的东西也不一样,聊得也怪力乱神一样。
可是,廖君却始终会感受到一种超乎言语之外的友情,事实上是廖君所偏好的,是那种廖君无法把握未来却总以为是回事的感情。
或者说,廖君会在完全不经意之间,被那位朋友的小举动所深深打动,而忘却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的负面东西。
当然,那位朋友确实和廖君不在一个style上,比方,廖兄终于知道到底缺了什么:那位根本就不使用蜜友包。
事实是,廖君还有许多朋友想碰巧的时候加上蜜友包,碰巧的是,彼时或此时,他们仍然未使用蜜友包。
而自从廖君今年远赴外地,蜜友包加人的事情也就暂时卸下了,
只能让廖君自己通过这个方式好好回忆以往,做无病呻吟了……
5月3日 关于爱的故事我所看过的,寥寥无几的泰国电影总给我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就像过去看过的越南电影一样,东南亚的电影总会给人一种亲切感。
此外,就是电影中淡淡的,娓娓道来的感情,
总给人一种挥之不去,欲言又止的感受。
耐心地,花上两个半小时,悠悠看完《暹罗之恋》,
又找回这种感觉,此次却平添一种欲罢不能的感受。
我一向偏爱慢慢道来,画龙却不点睛的爱情片,
大爱无言,却总让人偶感唏嘘。
《暹罗之恋》同其他催人泪下的片子一样,
爱,分离,寂寞,感动自然是里面不可缺少的元素,
可是当他们被淡淡地组合,变成了令人不停感慨的要素。
最近老是看到BL片,却没有一部如此阳光得令人深感。
Tong和Mew作为年少朋友那比友谊多一些的爱恋,
Tong的母亲对于生活的坚定和对于丈夫漫长的爱,
Tong一家对于走失女儿的等待和阿准的出现,
Ying对于爱的不懈追求和适时放开……
种种的感情不停交汇,被演绎出我们对于爱的领悟。
片中说,只要有爱,就有希望。
可是,当两个同性相爱时,却总会让人感受寂寞。
结尾,Tong最终对Mew说;
“我们还是不要呆在一起了,
但是,
这并不是说,
我不爱你。”
我们可以从种种角度分析这个结局的合理性,
比方Tong是为了不让强势却有着脆弱心灵的母亲伤心,
比方Tong和Mew的感情本来就建立在互相抚慰上,
一个是对走失姐姐的安慰,另一个是对相爱的人的等待;
比方这种关系也许天生就不会有结果……
但是,却仍会让人感到一丝遗憾:
对于看上去偏离的爱,本来就该有包容,最终却仍以偏悲剧的结尾结束。
可是,又会反过来深思,当不同的爱在一起时,
是否又会真正需要舍弃什么?
说实话,我从来都不擅长分析电影,
我只想体会几个镜头,让我挥之不去的镜头,
一个是mew小时候他的阿嬷以弹琴守候他的阿公在天之灵回家,
说音乐足以言情,及mew在tong搬家时弹奏的心情;
ying在追求mew时所做的点点滴滴;
阿准最后通过家庭经典的“寻宝游戏”说爱的真意,
tong的父母最终得以谅解;
被明确限制后,
tong和mew两个人在暹罗广场遇而不见,却又频频回头的挂念;
还有那个缺了鼻子的木偶,最终被配了一个不同size的鼻子时,
而此时mew含笑却忍不住哭泣时的镜头,……
这是一部最后以眼泪结尾的电影,
特别是这最后一个镜头,每每看到,总会让我忍不住地眼眶湿润:
一句简单的“谢谢你”,
是对摆脱了寂寞后的彻底释放?
对不可知未来的无奈和奈何对之?
是对真情的一种共鸣和感激?
还是对一切一切的了结?
有的爱,说不出,心里总会有种挂念;
有的爱,说出了,却总会感到释怀却又不忍;
有的爱,被限制了,却依旧淡淡地历久弥新,
有的爱,被释放了,却还是总令人略感忐忑。
我曾想,爱一个人,可能看上去浅浅的,
虽然想说出口,却可能深藏会来得更弥久。
慢慢地体会,也许要比看上去的激烈更深层点。
也许,真的对应了那句话,爱得少些,到那时爱得久些。
另:
作为要获得较好票房的电影来说:
音乐很不错,怪不得能获得多项音乐大奖
(貌似这样作为大学乐队的August Band非常有前途)
主题歌《同行》挺值得一听,至少就学语言的人来说,
也许不少人会因这部电影对泰语略感兴趣了吧?
另外,剧中人物的形象绝对超过过去国人对泰语片中人物的想像,
已非简单的“帅”之类的词能形容,因为演技等挺不错;
此外,编剧讲故事的能力真是很强,导演亦极其注重细节,
这也该是影片能够获得较高收益的原因了。
7月3日 十年,那些人之一:我所会想起的1997年的夏天,我小学毕业,第一次知道要分别的感觉。
那时候会很莫名的感伤,虽然,之后的每次毕业我几乎都再未那么感伤。
那年夏天,记忆没有留下多少事情,我只知道,那个暑假我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
开始在炎热的夏日,骑着我那辆破车(竟然是红色的女式车哦)满上海逛,
寻找我自己对于世界的意外和好奇,探索我的小小世界。
还有,就是香港回归前的一天,让同班一个女孩子的妈妈带着,去广电大厦看《林则徐》,
回到家后,第一次熬夜,为了看交接仪式。
98年的夏天,我坐在报社的办公桌前,比划改革开放二十年的系列报道该怎么做,
转眼,已经快是三十年的事情了,当年的那幢小楼如今已变成通俗的证券大楼,不再文墨飘香。
99年的夏天,开始学会在空调开得像冰库那样的广播大厦录音室里带件衣服披着,
当时,所有单位的空调只知道拼命地往低里开,那时乘凉的最好去处实际上是南京路步行街远超想象。
转眼,十年,悄无声息的十年划过,无论是电影,报社,还是电台,转眼即逝。
今天的我,还是坐在一张办公桌前,一张凌乱的办公桌前,开始自己重新的小小奋斗。
十年里,最值得记忆的,不是那么些事物,而是那么些人。
我不是个一天到晚交际的人,大家好聚好散,呆在一起的时候畅所欲言,
可是,分开的时候,我有时都不会想到一个电话,无论是谁,哪怕是我很亲近的人,天生,就不那么喜欢打电话。
然而,有时,还是会忍不住地想想他们,他们的音容,以及在哪里和他们相识。
尤其是那种在非常纯洁的情况下,结识的人们,大家都是那么干净地交往着,仿佛人们都是如此阳光。
我不喜欢给我的那些值得我记忆的人们排什么座次,这问题就好像小时候爸爸妈妈总要逗我,
爸爸和妈妈,哪个更好。现在看来,真傻。我只喜欢的是,能够看到他们平安地聚在家里。
即使偶尔顶嘴,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我只想天马行空地追忆他们的彼时彼刻,虽然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现。
我只想品味曾经的故事,虽然明明知道,世事繁杂,大家也许真的早已各奔东西。
我至今仍然会在假期时想到仲铖贤,我小时候最要好的第一个胖子,
虽然他那时偶尔欺负我,可是,那时候真的是从幼儿园就一起过来的朋友,
虽然他若干年后竟然显得腼腆,而我在他面前却宛如社会青年,
可是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家的高楼,来找我玩的时候,我还是很忍不住地去摸他,就像当年一样。
据说我搬家的前后,有邻居说看到像他那样身材的人来我家附近找过我,可是一直迟疑不敢追问。
我想,一定要去找他,就像他找我那样。
还有,zhujiaqi, wangyamin,yujiayan,你们都是那些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人,虽然,那时候,
真的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头破血流也好,同桌道别也好,互相抬杠也罢,毕竟,是种童年纪念。
当然,还有当年和我一起去看《林则徐》的那个女孩子,曾经说好,如若搬家,定要相告。可事实,并非如此。
偶尔想想当年一起的日子,也是她第一次让我在五年级时想出什么“人生好像恒星的轨迹,不同中必然有交汇的一刻”
可惜,当时我的天文很差,因为,绝大多数恒星是不可能有机会让彼此轨道交汇从而碰撞的。
于是,在高考那天最后一门时在考场外偶遇她母亲,谈论起其近况之后,我们至今便再无交汇。
我很想再回到从前,假设我当年还在徐老师的班上,还在做张老师的班长,还在让尹老师盯着我预习数学,
还在听郑老师用带着苏州话上的物理课,看沈老师义正言辞般地讲解化学方程式,
还在办公室追着胡老师问英语,听另外一位尹老师在数学上给我的鼓励,姚老师看似嘲我实则鞭策的话语,
还想有事没事地去办公室和元哥,高老师和彩霞姐姐去聊聊天,就像今日在办公室和老毕、老朱和领导忽悠一样,
或者到陈老师那里去吃块巧克力,聊聊她小宝宝的情况,或者去胡教授,赵老师,忻老师那里去讨教一番。
可是,离开了或者即将一个又一个地方,这些场景又如何能够重现呢〉
我能记得的,是当年在互嘲中认识,后来竟然嘲着过了九年的chengying——每次打电话中比互嘲更重要的对话;
能记得一次深夜和徐徐同学初次采访,她突然说起老爸快过五十岁生日,自己该怎么准备礼物的事情。
天哪,当时我们估计只有十三、四岁,就这句话,我当时就将徐徐奉为神灵——她竟然有个这么老的老爸,而且,
她还想得到送礼物!简直就是孝顺女儿的典范了!
还记得当年和wangyao,也就是今天的wangmintao,当年的qianyinhao等同学没事在报社外面吃饭的谈资,
记得第一次作广播节目时,王轶德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帮带,chengjiani的淳美声音和老大姐的风范,还有,
我从wangying那里第一次学会了创造自己的“磁性嗓音”,当然还有ipis同学的古灵精怪,luojie同学的长久问候……
虽然,我都不知道他们中的某些人现在都身处何处,人去何方。
我仍然记得当年和某何同学一起追某个女孩子,彼此互有进展,最终却戏剧性地谁都没有和她建立关系。
也许我曾有过很好的机会吧,可是那时我太傻,两年后才捉摸出来。事实上,那时我已经几乎每天要和她煲电话粥,
她说完那句话后没几天,我打电话过去,她母亲只是淡淡说她搬家了,那时的我竟然胆小或者愚蠢到没有追问新的号码。
三年后,我们在高考考场偶遇,我只能装作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实际上心中是极其忐忑,当然也是为了不影响考试。
在此之后,也化作彼此不相会的恒星。
还有当年的刘辉同学,曾经一起做过那么多的事,一起谈过那么多的话,至今我的那本《东周列国志》还在他旧居的屋檐上躺着,
可是,我们却五年没有任何联系了,也许是因为我们在交往的时代,互联网还并未如此发达吧。
就连yuyi同学,当年我们可是为了不致打消谈话趣味,硬是在地铁站整整坐了一个半小时,看着二十多辆地铁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的哟,
也还曾经一起把一间脏乱不堪的教室打扫得窗明几净,在里面读《源氏物语》的呀。可是,虽然现在人都在松江,却鲜有碰面……
还有那些一起去吴江路英语角的人们,第一次一起去网吧的人,还有那个高高大大的秦磊,一起去张老师家里蹭饭的人们,
我们的碰头,又曾记否在若干年前的何时何地呢?
我至今还记得,当年何方一人坐在长条桌上的一角,架着眼镜低头不语极其斯文的样子,甚至会让人错认为是个女孩子的感觉。
后来,是他和我每天从寝室走到教室去上课,也只有他,能够在我受伤的时候,愿意为我涂抹药水,听我说话。
我们至今还在联系,可是,还能找到当年在育才路上共行的感觉吗?
至今记得,当年方圆同学用一个套着圈的正方形介绍自己,而牟焱同学诳我他是山东人的初识,Jack Wu 同学的自报190,
还有吴昊栋同学,“我叫昊栋,但一点不好动”的自我介绍,毕竟,他是全班唯一一个和我同寝三年,共同走过高考的人。
还有我的同桌俞冠豪,在我一次心情不好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反省时,为了找我拍集体照,据说他跑遍了三百亩的校园,
如今,他们天各一方,可是我们还有聚在育才的日子吗?
还有王方舟,第一次我们是在食堂,你“骂”我安排队伍不顾上海学生利益的时候认识的吧,
陶川,我们是在一次选修课上,我到的最晚,没了位置坐你旁边,你就开始和我搅和什么“人民大学”和中国人大简称的时候认识的吧?
葛骁翔,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我记得你当时穿着黑色风衣,里面是绿色还是蓝色的绒线衫已经忘了,但是头发飘逸,却怎么也忘不了。
钱宇波同学和倪如冰同学,我们肯定是在ge某人的课上因为集体被嘲而认识的吧,
董菲同学的三寸不烂之舌,肯定在东方绿舟和辩论赛准备期间让我感到措手不及的,当然还有小可爱的“香港”论,
还有郭郭,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谈话就因为极其投机,好像那天是谈到三点半才睡得吧?
那届当选的团委委员,因为心中有太多想做的事情,第一次全会是开了六个小时才完得吧?
还有很多很多人,例如guju, qining, 还有众多学长学姐,我们一定是在这三百亩菁菁校园中才互知彼此的吧,
如今,大家都在哪里,过得如何呢?
当然,还必须向Jessica Joo致以特别的谢意,那年,在北京,因为她的谨慎,我们赢了第一盘,
而因为我的好胜和轻举妄动,我们不幸落了第二盘。可是,我又怎能忘记一起狂作卡片准备比赛的日子,
怎能忘记当年略施小计应付比赛的日子,怎能忘记在北京比赛的日子,怎能忘记突然接到电话要去韩国彼此通话的时候?
在春日黄昏下,故宫长长而又赤红,天地只剩寂寥人的甬道中,曾经因为仅仅有她,而让我倍感美感,至今难忘。
我承认,当年实在应该在那场选举中帮她而不要去显示什么所谓的公平,也不该在某些问题上一错再错,举棋不定。
毕竟,生活中有很多出门在外的美好记忆,仍然和她有着些许联系。或许,大家本来就应该做朋友吧。
此外,要把特别的怀念给TXiang,他的离去至今让我难以相信。
这两天,真的有些想念那些人们了,那些曾经给予你温馨回忆的人们。
周六在松江办公室收拾东西,搬到寝室装箱准备回家。走在路上,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感伤。
感觉自己就要慢慢离开这里,又要再来一次分离:
追念Daniel在校的日子,有时会暗暗想,如果他还在学校,会如何如何,
想想楷哥也毕业了,自己竟然就成了最高年级的人,回想楷哥当年风光事,相遇胜过唏嘘。
还有kobold他们一窝子的人,松江从此就再没有他们的房间供我串门了,还有其他的学长学姐……
想想Zhangdan同学就这个样子要去西藏了,总觉得还要提醒些什么,
她心眼好,好到有的时候你也想把她的事情当成自己的。
还有同年级的sophie和rita同学,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甚至还想和swing同学继续纵论天下事(她是越来越牛了嘿)
想起辉辉夜里去火车站买现票回家,不知道是人在车上,还是要露宿街头,想想当年认识这小子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好比当年php同学,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在食堂吃饭,我亲爱的Annie Ni同学不同地提醒我,说那么多话,把别人吓着了,
可如今,当我因为模联比赛面试他时,他就理论问题滔滔不绝地答辩且极其雄辩,让我都钦佩不已,
现在,他“身居要职”,又“名声在外”,且学识广博,不知道为何,暑期相别,却让我有同平日不同的感觉。
还有刀刀同学,整个第二学期,我常感到高兴的事情,莫过于看到他执著的眼神和越来越对自己的职责感到上手,
当年,他也是穿着一件风衣与常人无异。把他从zhangting同学那挖过来的时候,压根儿没想到他会被如此挑剔的我给相中,
可是,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让我放心了,甚至于带点感激地放心了。
自然还有wangchen和tiger同学,他们明年就要正式上任,我也会看到他们登陆msn时突然想起,不知他们今天又怎么样了……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值得留念,我没罗列,并非我没想到他们,有些人,放在心里更深处,要好过写在字面浮白处。
此外,要对lily同学道声感谢,一起走的日子还没经过什么必须需要一起去克服的东西,可是关心和照顾确是可以体会到的,
不管如何,愿意容忍和谦让就已经是一种美德,而能够以时间作为极限则是至高的支持。
尤其是在现在,对我如此关键而又使我混乱的日子,不管如何,我都要道声感激。
不过,如果觉得累了,休息一下,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想起我所愿意记忆的,美好的人们,会使我想起过去的美好时光。
然而,想得太多,也许会累,休息一下,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
5月13日 十年1997-2007,一个十年悄悄滑过。
也许是那个时候,我开始意识今天所能想到的种种,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张扬地去追求所想的事情。
世上也许有三种人,一种是永远在幻想,然后把脚架在办公桌上的,
一种是永远趴在办公桌上,没有什么想法的,
还有一种就是一天幻想了大概一个小时,然后认认真真做上七个小时的。
毋庸置疑,我欣赏第三种,因为始终,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可是,年轻的十年,行乐之后,谁又能保证所作的一切都会有着长远的意义?
有人说,这是黄金十年,也是至为重要而又愉悦的十年,
现在回想,无论过去种种,还是,需要有点头的勇气和承认现实的果敢。
虽然,稍稍感觉时光飞逝,有种抓不住的感觉,虽然,有些场景还是历历在目,
可是,他们都已经是记忆,说他物是人非也好,说他飞雪残花也罢,
只能放在自己的空间里,也遗憾于,没有完全的事能够分享。
十年之后,需要盘点,不管秋后算账也罢,还是例行总结也好,
以前想了那么多,做的可能真的还很少,再不尝试抓住,所剩一切,付诸流水东去兮。
这十年,好比一出戏的开幕,不经意地开始选定一个角色扮演。为了整场的安然,不惜刻意去选择,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生活需要我如此,自我也不过是附属,虽然一旦选定,也只能将就着一生。
这十年,不知道自己是更快乐地去应对忧伤,还是忧伤着面对着原有的快乐,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老于世故,还是更不经人事,
不知道自己是否选择了一些暂时的激动,还是冥冥之中放弃了原本值得坚守的东西,
不知道自己为了追求一种别样的不同,到底是收获了别样的感受,还是沦为了一种反抗。
生活,只有一次,正如这十年,去了就不再来,
寻找别样的不同,只是年轻的一种托辞:谁的生活,都从来不是一个复制品,
只是不想随波逐流,也不想标新立异,慢慢地也就划出自己的轨迹。
十年作为开场,大幕一旦打开,就不可能立刻收上,让正在上演的舞台深藏于掩盖之后,
台上的角色可以上上下下,场景可以变换,灯光可以明暗,可是,舞台却不能空白。
一个角色的表现张力,并不限于他的外表,
深藏之后,必有别样的华彩。
一个耀眼的主角,也必然需要偶成配角才能张弛有道。
否则,光彩的独白,也终将是寂寞的张扬。
十年,也许是个轮回——重又回到原点,
让演戏的,看戏的,掌灯的,等座的,布景的,旁白的,喘口气,
让我们静静地自白,等待,下一幕的开始。
以此,作为十年记忆的开始。
3月31日 3月31日前两天,突然有人问我,对于未来的她,你希望有什么样的方式度过那么多个瞬间?
或者,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她了解你,或者寻找共同乐趣……
我仔细地想了想,又异常认真地思考了又思考,还是没能立即给出答案,
对于我这样未曾在此方面有过怎样实战经验的人来说,幻想,永远大于事实。
经过几天好玩似的考虑,我想,可能至少会好好去度过这些瞬间。
如果她愿意,我愿意带她去看看我过去生活过的地方,我的记忆,我的小学,中学,高中……
在那里,也许还能看到一些我曾生活过的痕迹,也就在那里,她也许能真正知道我的过去
当然,我也会很欣然同意,陪她去那些她过去生活过的地方,无论哪里去回忆一番,如果她愿意的话。
如果她愿意,我愿意在空闲的时候,陪她去逛街,或者,让她指导我去逛街。
我会带她去那些我认为挺有情调的地方,老房子,老花园,或者阳光餐桌……
也愿意她能够带我去她想去的地方,只要她知道她能够感化我,使我对这些感兴趣
——无论再怎么不济,我也会装着表示感兴趣的。
逛街,花钱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情调和心情,才是最终的目的。
我知道,我很忙;可是,时间要是挤,总还是有的。
如果她愿意,我还真的希望能够竭力减少在休息时候的工作概率,至少让双休日休闲起来。
我更愿意,两个人一起准备别具匠心的晚餐,或者两个人一起布置别有特色的房间,
或者两个人去次平时不可能去的电影院,去次已经完全平民化的公园,
即使两个人一起看碟,一起读书,我也愿意,在疲劳的时候,
研磨两杯咖啡,或者煮上一壶奶茶,一起度过轻松的下午。
如果她喜爱,我想选定几个纪念日,也许送花,也许进行并不铺张的庆祝,
我并不是那种会挑选礼物的人,可是我一定会牢记她喜欢什么,厌倦什么,
如果条件允许,我愿每周都能换上新的花束,或者留下只字片语,表达不同的含义,
如果,她不讨厌鲜花,也不讨厌信件的话。
如果她愿意,我愿意和她去这个城市之外,或者世界上其他地方去走走,
不在于走了多少地方,而在于是不是在走过的地方留下美好的记忆。
我愿意在每次出行前,仔细规划每个细节,以便我们能安全和顺利,
我也愿意在出行前做好准备功课,以使我自己不虚此行,也使她此行有所意外的收获。
我只希望,以后每个在外游历的美妙瞬间和回忆,都有她的身影。
如果她愿意,我愿意接受每一条她成功的喜讯,虽然不必万事都庆祝,可是一定也能让我的心情变好,
如果她愿意,我愿意借她臂膀或者肩膀,愿意看似随意地牵起她的手,在她伤心的时候能够给予安慰,
也许,我偶尔也会让她伤心,但我希望那样的时间不要长久。
如果可以,我愿意每天和她说个笑话,也愿意每天听她讲个故事。
我愿意在她面前,不再滔滔不绝,而是认真倾听,就是累了,揉一揉眼睛也会继续,
即使时间不够了,也会礼貌地提出结束;即使烦了,也要绅士地打断。
该出主意的时候,我会谈自己的想法;而该调剂的时候,我会说说自己的事情。
如果她愿意,我愿意在闲暇的时候,非常感激地学习一样她比我擅长的技艺。
虽然我曾希望这种技能是音乐或者乐器,可是世事难求,乐趣多的事情,世上还有很多。
我会很努力地去学,然后希望她看到我的认真和进步。
如果她愿意,我也愿意耍两样现世宝给她看看,也许就是说晕她吧,嘻嘻
再不然,如果实在没有双方都很能吸引对方的技能,我还愿意和她一起,去外面一起学习一项两人都感兴趣的技能,
或者两人一起自学——只是为了培养乐趣,也为了创造共同语言。
如果她愿意,我喜欢在我每个关键的时刻,都有她在身旁,虽然可能偶尔会对她有所要求甚至限制,
可是,只要她在,我就应当幸福地感受着,体会支持的力量;
如果她愿意,我喜欢她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和理想。我曾笑言,小事听她,大事协商。
我愿意包容她的缺点,有些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也愿意尽力改变我自己那些她完全不能容忍的缺点。
我只希望,她能及时指出我的不足和问题(虽然有时确实需要看场合),也能让我灰心时有所努力,
如果她愿意在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上理解我,支持我,我想,我会感激她一辈子的。
而她的事,只需同我明说,我都会尽力去理解,并竭力给予我所有能够的帮助。
这个星期,我读到一篇文章,有关爱和友情的真谛,其中有句话;
“如果你是爱人,爱得少一些,爱得长一些”
我欣赏这一句话:我并不苛求相爱的人,天天在一起,时时都碰面。
有的东西,是放在心里深处的,也是在需要时油然而生的。
除了感情,真的还有许多事情;可是,没了感情,再多的事情,世界也不是完整的。
我真的愿意,爱得少一些,但是爱得长一些,久一些,再长久一些。
这样的感情,追求完美的一份已经足够,又如何有精力去追求其他?
我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那三个字,从来也就没有说出过,或者写过,
我甚至认为,如果要我用其他语言说那三个字,无论日语,法语还是德语,英语,乃至韩语,
恐怕都会比用自己的语言,更容易地表露出来,但是都会不如用汉语那样来得最为诚挚。
不说,是因为非常看重,我希望第一次说出的对象,就是一辈子的,就是长相厮守的。
我在等待能让我说出这三个字的人,也愿意在合适的时候,鼓足勇气,最终说出。
我可以接受,过程是要慢慢来的,然而那个瞬间,一定是要两个人都会感觉最美丽的。
我只希望,那三个字的分量,一如既往地那么神圣,
我也愿意,爱得少一些,爱得长一些;爱得长一些,爱得好一些。
3月23日 恋恋风尘恋恋风尘 by 老狼
那天
黄昏 开始飘起了白雪 忧伤 开满山岗 等青春散场 午夜的电影 写满古老的恋情 在黑暗中 为年轻歌唱 走吧 女孩 去看红色的朝霞 带上 我的恋歌 你迎风吟唱 露水挂在发梢 结满透明的惆怅 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当岁月 和美丽 已成风尘中的叹息 你感伤的眼里 有旧时泪滴 相信爱的年纪 没能唱给你的歌曲 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 这首歌的旋律,我一直在哼唱,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歌曲了
本周,老狼到我们学校开演唱会,当然,还有其他明星。
作为工作人员,我“假共谋私”地获得了一个最好的座位,
和一些大我五六岁的辅导员,坐在全场最好的位置,
希冀老狼让我们怀旧,温暖
他们都期待老狼能唱《恋恋风尘》——我并不知道《恋恋风尘》
虽然我一直在哼唱他的旋律,直到今天偶然发觉——代沟也许就在这里
直到终了,老狼都未曾演唱《恋恋风尘》,无论我们怎么期待
可是,这首歌曲想必一定能够征服所有时代学子的心灵。
那晚,太多的人都带着曾有的,质朴的梦,在现场
那晚,所有的人都陶醉于老狼的歌声和《同桌的你》
如果那晚有《恋恋风尘》,也许就有老狼一直期待的全场大合唱
也许将给我留下至今那么多校园演唱会中最深刻的印象,
至少会代替两年前水木年华那场曾经给我的颤动。
那晚,多少单身男生和单身女生在现场相识,从而演绎
那晚,多少已经亲密无间的学生情侣度过了演唱会的一夜
那晚,多少感情的故事可能在这个现场上演,转折和记忆
那晚,她,没有来
高中毕业结语撰写 by 董菲等
演讲 by 祁宁
就是那篇在2004年5月26日,在我的高中大礼堂宣读的那篇——就是那篇让台下的500多人聆听之时,哭得一塌糊涂的那篇……
三年过去了,曾经是一株蒲公英上飞絮的我们,将要分离了。 背景音乐:再度梦想 括号中的一段据说是祁大侠最后为了不至于煽情过头,以至于毕业典礼无法继续进行而增加的。 anyway, 虽然离开高中三年了,可是那时候的很多记忆仍然挥之不去 上次,董菲才子说又是一个三年了,我们应该搞个纪念活动,仔细想想,自己总是还带有这方面的心思在。 虽然,当年的录像,已经不在——我们可以用照片做成短片补, 虽然,当年的细节,很多已然模糊——我们可以找到筹办人,好好地回忆 虽然,当年的人们,如今已散落各地——我们可以用网络把大家再一次网起来 我知道,我上传这篇东西,只是在baidu的搜索引擎中又增加了一个链接 可是,当年,我也是在这群聆听这篇毕业结语时,忍不住抽泣的那个人之一。 下面是我觉得值得联系,一起回忆细节的筹办者们,也要感谢他们策划了当年难忘的毕业典礼; 音乐:蒋叶, 其中还用到了裘皓萍同学的一首原创音乐 文字:董菲等 主持:李睿飞、许迪艺 照片展示 (搜集和讲解):邵瑾和我 ppt:钱宇波 策划群:蒋叶、钱宇波、邵瑾、我……(肯定还有谁,大家帮我记记吧)
3月9日 随便看看2[转帖]当蒋介石在天堂遇到孙中山
蒋介石去世後,不可避免的在天堂遇见了国父孙中山先生。
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国父孙中山,非常关心中华民国的状况,於是问老蒋:『我死後中华民国 有没有行宪啊?』 蒋介石马上回答:『有啊!有行宪,有行宪啦!』 孙中山又问: 『那第一任总统是谁?』 蒋介石回答: 『是我。』 孙中山心想还好,反正才做一任,又问:『那第二任呢?』 这时老蒋不太好意思说还是自己,可是又不太想说谎对不起老孙,於是回答道 : 『于右任 ,〔余又任〕。』 孙中山高兴的说:『不错,不错,书法家当总统,文学治国,那第三任又是谁呢?』 蒋中正脑筋一转,机智地答:『吴三连,〔吾三连〕。』 孙:『嗯,舆论界有人出任总统,也好,那下一任又是谁?』 蒋:『赵元任(照原任)』 孙想了一想说道:『很好,语言学家当总统,那第五任呢?』 蒋:『是,是赵丽莲(照例连)。』 孙中山开心的说:『太好了,连教育家也做总统了,那国家可真是越来越进步了,那第六任 呢?』 到第六任,蒋介石已经有点词穷了,於是随便呜拉的说:『伍子胥(吾子续)。』 这时孙中山有点不解了,问道:『怎麼春秋时代的古人也能跑来当总统了呢?』 老蒋只好不慌不忙的回答: 『同名同姓啦!』 国父听了若有所悟,愠中含笑的说:『该不会是林忆莲(您亦连)吧』 老蒋尴尬假装耳背的说:『....是啊,俺也喜欢吴复连(吾复连).....』 国父听了火气更高了,怒声说道:『你乾脆改名叫〔连....占〕!』 接下来应该是...老蒋也发火了,大声说:随便(水扁)啦...... ————————————————————————————————————————
从部门里一位才女的space上转下的……还是蛮有趣的 无题2本周我穿了一件黑色长大衣去学校,
无非是想换个感觉,然后显得肃穆一些
庄重些也无所谓,当然也可以显得厚重却干练些
——谁说我不曾喜欢日耳曼人那样的严谨姿态。
不过,有一天,当我真地发现
这种装束在校园里,显得还是偶尔有些拉风过头
尤其是我感觉到一些眼神的符号,
和两个女生飘过我耳边的评论时,
我突然觉得:
原来,有这样一身装扮,
也许也是不少男孩子们偶尔梦想的职业装
或者认为走向成熟的标志
虽然,我对老朱和辉辉是这么说的
——最近感觉回头率不低啊……
——嘻嘻……嗬嗬……霍霍……
3月1日 伤逝与感伤今天下午在赶稿子,郭郭突然发来条短信,
告诉我说我的一个高中学弟TXiang出事了,
说是煤气中毒,然后发给了我震惊的字眼——
他不在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虽然我真的知道,若非确切的消息,郭郭是不会这么告诉我的
可是我真的还是不敢想象,哪怕这只是一个误会。
于是晚上我联系到了TXiang的高中室友rui,查证再三,
他没有说太多,只告诉我说追悼会在周六,事情警方还在查……
然后他说他是最后见到TXiang的人之一,且时隔一天,感觉不胜唏嘘。
我们没有在msn上继续聊下去,因为彼此不想引起太多回忆。
rui是个永远在开玩笑的男生,随时随地,
今天却缄默不语,他的心情恐怕与我一样。
而我,始终再也不能在那篇拼命赶的文章中投入心思,
只好希冀片语,能够缓和心灵。
TXiang小我一届,认识他时他是高一新生,
而我正是他们班级的“军训辅导员”,
其实也就是学校安排我们这些老生带他们熟悉我们寄宿高中的环境。
那时我异常好胜,对一年前自己班级军训会操的失利耿耿于怀。
而恰好他们班军训时班主任又先期接受培训而不在,
于是,学工部要求我们几个军训辅导员管理全班。
说实话,那时候真的很热血地花了很多心思,也作了很多今天看起来不以为然的举动
第一天我对他们一盘散沙的现象再三批评,以至于占用了军事录像的时间滔滔不绝,
一时成为学生军训辅导员中的一件轶事。
可是,也许是刚毕业的初中生,若说感化还需要时间,
又或者我言词过于慷慨,不少人听得都只看着我,而一时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在等待一个机会,也在等待他们的反应,
因为我相信,一个在军训中能够共同由艰苦走向甘甜的班级,将来一定会怀念这段日子。
于是我们几个军训辅导员会傻乎乎地和他们一起顶着烈日走队列,晒黑
会在大部队散了之后个别和学生谈心(我记得第一天就有个女孩子想家在教室里一个人哭,可惜我都忘了是谁了)
会和几个男生一起去扛饮料和降暑用品,会没事到男生寝室串门,顺带检查卫生,
还会在他们已经酣然入睡的时候,批阅他们的军训日记,希望以此把白天没时间和他们说的话补上,
我只记得每篇日记的评语都写得好长好长,然后十四个班级里我们这个班的辅导员都是每天连着打哈欠的,
我那时候和where住在一间,每天都是两点睡觉,六点起床。
所作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传递给大家这样的信息,我们和他们这个班级是在一起的。
可是,他们一开始真的只是孩子啊。
TXiang的出现让我迅速改变了对他们的想法,
虽然前面已经不少人在日记中下了决心,
但我更需要的,却是说明问题的行动。
一天班级大扫除,时间安排在傍晚,在他们结束队列去寝室休息再回教室之后进行。
我刚刚传达完指令,正要同过去一样希望有人主动提出申请负责或者进行任命。
TXiang在解散时走到我面前,正如他日后一直这么说话那样,
带着拖音,带着一丁点看似不自信,但是却十分诚恳的声音告诉我,
他是劳动委员,他能够安排好全部的事情,而且他建议我们也休息一下。
我能够体会到这后面的分量。我们只做了观察者。结果,全团第一。
我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踏实的男孩子,
日记里话不多,但是充满干劲,而且乐观,虽然给人感觉眼神偶尔忧郁。
走进寝室里,他们班男孩子很早就打成一片,
那时候,rui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幽默异常的小孩子,
然后TXiang和另外的WYJ总是观众和参与恶搞者
其实TXiang一直是个挺刚柔兼济的人,偶尔在教室走廊也会打闹,
可是静下来却让人以为深沉。
此外,实际上他还是个挺细心的男孩子,正如我初次感觉的那样。
军训会操前是半夜的拉练。
几夜没睡好的我为了能按时起来,那夜枕戈待旦,(其实也就等了一个多小时,四点半拉的哨子)
随队伍出发之后,脚步却越来越沉重,返途时甚至迷迷糊糊,自个儿险些掉队。
我只知道,那时候,是TXiang架着我最后走完了全程。
我也只记得,TXiang略带拖音的声音和安慰,
也许,这也就是私人交情的开始吧。
后来,同基本预料的一样,军训过后,这个班级果然一直很团结,彼此关系融洽,
而且他们的班主任很有教育经验,每个人发展得也挺不错,人才济济。
而我们也如同预料的一样,渐渐地从这个班级淡出,忙于自己的事情。
那时候我一直忙于学校里的各种事务,和人打交道,尤其不是一个年级的,
大多在工作中接触,TXiang也概莫如此,只是有的交情深的,工作之外还会聊聊
TXiang就属于此类,除了经常遇见打招呼之外,偶尔还会聊聊,甚至被邀去他们寝室。
那时候,我们就觉得TXiang是个挺稳重,也挺有希望的,正如他的班主任也竭力推荐的那样。
日常的交往不会留下太多的回忆,我印象中最深的几次交谈,却都仿佛历历在目
一次是当时准备选举学生会主席,考察人选有三个,TXiang是其中之一,
我负责和他聊,顺带通知。因为本来是想为他搭个楼梯,以让他能有更好的机会。
可是,那时非常不巧的是,选举在即,他竟然有一次语文没有及格!
叹息之余,主席人选的事情也只好放下了。虽然后来还是这门学科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其实他是一个挺平淡的人,做事仔细却又没有野心,对许多事都看似无所谓一样
也许就是那种有了好的机会就可能做出些事情的平凡类型吧。
还有一次,是在办公室里,无意间遇到的随意闲聊。
那时候我已经高三,许多事情已不太关心,而且那天聊的内容真的记不完全了,
我只记得一个看似平平淡淡的男孩子告诉我的抱负,
虽然仍然带着略许拖音,声音趋向沉闷,却在不动声色间传递个人的奋斗。
许多事情真的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高三毕业的时候,那时候在校的最后两天好似传统的毕业生节,
每个毕业生整天忙于写纪念册,拍照,复习,留言,和老师交流。
高中的我不太喜欢拍照片,直到临走前两天才恍然大悟般地赶拍了几张。
因为匆忙,很多人就完全一照了之,匆匆留下联系方式。
很多人我都没有留下合影。
对于那个我曾担任军训辅导员的三班,虽然很多人至今还彼此来往,
我却只找了TXiang合影,那时的他似乎还不太用QQ,更不用提MSN。
我们只留了手机号码(后来因为手机失窃也遗失了)。
那天也就是拍照,留电话,简短而又以为此后一定能够再次见到……
此后,我毕业,他高三,生活没有交集。
一切的信息都来自听说。
我知道他高三的时候希望考飞行员,还曾通过他的班主任建议不要完全把未来押宝在飞行考试上面;
我知道后来他们年级曾经流传过排位“四大帅哥”之类的,把他也位列其中。
我想他心底里一定有小小的满足吧。
虽然我以为,若仅算四个,他挨上让人意外。也许,是他那种略带拖音和一脸真诚、细致的形象为人们所接受。
而且他也是那种看似丁点儿调皮,实际谨慎的人,
那时候早恋被我们高中视为“高压线”,却也有大胆的踩线者“招摇过市”。
我曾亲眼看到TXaing和他那位后来转学了的绯闻女友坐在明媚的图书馆里,
隔着宽宽的阅览桌默默地交流,甚至还以此开过玩笑。
在我看来,所谓青涩的萌芽,也许就是这样,平淡而不张扬。
再后来,许多信息就是追问和更听说得来的听说了。
这几年里,虽然曾经有过rui这样的人物传递信息,可是联系还是没有从手机时代上升到网络时代。
而我也由于种种原因,高中里几次大规模的各级同学聚会,也因故未能从行——总是因为各种理由等待着下一次。
人与人的关系曾经可以如此之近:每天住得如此之近,天天可以见面。
相识的人也可以隔得如此之远,明明知道对方在哪里,却总无再次的联系。
也许,校园里的友情大多终将归于此途。
直到今天,我们再次谈起TXiang,却因为伤逝和感伤,
谈着的时候,再没有过去曾以为充足的希望和下一次,
再没有从容的问题和回答,再没有碰巧遇见时的惊喜。
我重新翻开那张唯一留下的照片,希冀寻找线索。
和那个三班的合影曾有过好几张,可是三班的同学事后却都未曾给过我们这些辅导员一张留念。
与TXiang的合影就只有那张匆匆拍就的毕业留影,
TXiang正如那次架我回程时那样,把手套过我的整个后背。
我再次回味这张照片,希望找回当年TXiang的形象和声影。
可是,怎么都感觉不像。
04年5月26日,周三,照片拍完之后,我永远地搬出了高中的宿舍,离开了那里
07年2月28日,周三,我接到了TXiang伤逝的消息,永远地没有了下一次……
我该是庆幸当初在离校的最后时刻终于说服自己抢拍下了这张照片,
还是叹息自己没有能够留下更多的影像?
我把消息同样告诉where时,他很震惊,
他说感觉就像自己睡下去第二天没了一样,觉得世事无常。
而其余的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感受呢。
不管如何,要感谢郭郭,他较早地通知了我这个消息,
从而让我能够知道最终并不愿意接受的结局。
也要感谢rui,他给我提供了许多具体的信息,也让我清晰了许多往事。
rui告诉我追悼会在周六举行,
可是,我又该以何种身份,或者以何角色前去呢?
我不知道。
今夜,我原以为我会流泪,
但是没有,
然而,仍然沉浸在伤逝与感伤之中:
有的东西,是要好好珍惜的……
谨致以默哀
|
|
|||
|
|